Heterostasis

白七


SOT
爱娜娜/DRB过分热爱中
vtb――我彩虹箱推


什么都不行
想做让自己和别人能有一丢丢幸福感或是喜悦的人。















hope🌟hope🌟hope

『赛维』Scent.(R

X.补/点/啥

XX.重度OOC,原设,p/w/p,柴

滴滴滴――

吃的开心就好





     “回来了?”

  有些人向来随心所欲,全部的动作都不经过大脑。他会把自己的愉悦编为行动的唯一指标,然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例如赛科尔,他正把整个自己都狠狠摔到维鲁特的身上。

  熄灯后的国立和海边是一样的漆黑,没有太阳也没有路灯,那几颗星星显得可怜,哆哆嗦嗦的在云后躲着。这里只有影子和影子,黑夜和黑夜。

  赛科尔和维鲁特。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冷战组』假冒星星

  


X.旧文重发,第二次见得话那就很抱歉了。

XX.学院设无差

XXX.重度OOC


祝您食用愉快


  


  “琼斯先生是学生会长的表弟,所以他是靠实力当上了天文部的部长。”


  这是已经伊万·布拉金斯基今天第四次跟别人这么说了。俄罗斯人向来带着软糯的声音,听起来也不会让人往恶意那边靠拢。


  “托里斯你知道吗,他可是个满脑子地心说的白痴。”


  他毫不在意的指着前一排的阿尔弗雷德,声音也没有刻意的压低。这句话该怎样说出,适合在什么时候说出来,他都完全没去理会。这似乎是他任性到极致的表现。


  “嘿伊万,我可听到了。”


  阿尔弗雷德转过上身,手里拿着的笔被他径直飞了过来。在托里斯一个理所当然的躲闪下到达了伊万头上。


  真该庆幸他把笔帽盖上了。可笔盖上弯起来的地方卷在了奶白色的卷发上,把那些自然的卷拉成了直线。


  “你不觉得与托勒密相比,欧多克斯更是个英雄吗。”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总是很佩服欧多克斯,他说这是因为他是提出地心说的人。他说他是先驱者,所以是个英雄。


  美国人的英雄主义。连抓住小偷的超市店员都是个大英雄。


  “我只觉得这无关紧要,他们都落伍了,老琼斯。”


  伊万把头顶的笔拿下来,鬼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恰好的挂在了头发上,那样子跟个停在半空中的表演走钢丝的演员一样滑稽。伊万的头发柔软的不像是俄罗斯里应有的——阿尔弗雷德总觉得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养不出这样触感极佳的发丝。


  “我比你年轻,布拉金斯基先生。”


  阿尔弗雷德走到伊万前面,把他刚刚摘下来的笔拿走然后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当阿尔弗雷德把笔帽反着扣在笔尾上时,他又转过来了头。那对天蓝色的眼睛比俄罗斯人的脾气还不讲理,闪着张扬和得意的光。


  “而且你要尊重些,我的——副部长大人。”


  托里斯认为,那个副字说的真是太重了。


  ————————————————————


  高中部二年级的琼斯和布拉金斯基是出了名的不合。从初中一直保持到这种状态直到升入隔壁的高中部。他们之间因为互殴而出现的各种大事情都被冠以“校内最大事件”的殊荣。


  当然,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最起码监护人肯定不喜欢。


  说说他们吧,阿尔弗雷德可是个人尽皆知的天文爱好者。他总是一个人或者拉着哪个倒霉同学,带上他假期挣钱买的望远镜爬上夜晚学校的天台。啊,那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的费用还有一部分来自柯克兰会长的资助。


  而伊万呢?这就像是早些年的美苏争霸,那时候这两个国家就干过为了星星争得你死我活的事。最后尤里加加林先上了夜空,阿姆斯特朗先抢占了星星。


  你虽不能看见伊万大张旗鼓的邀请谁是否要一起去天台,但每个在夜晚看向天台的人都有可能看见。在阿尔弗雷德所在的楼顶对面,那个宿舍楼上也站着一个正摆弄天文望远镜的人。


  他们爱的同样张扬,同样肆意随心,同样不管学校的熄灯时间和学生会成员无助的威胁。


  他们因为喜爱才都进了天文部,前部长可因此没少头疼。要知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可不比草原上争夺领地的狮子要好到哪去。


  “可我不是狮子饲养员,就连生物部的人也不会去养两只狮子。”


  这是天文部前部长在一年前对亚瑟说的话。现在他已经退部了。那个中国人总是能处理好他们入社后的一切人际关系。这时候你不免感慨,在人际方面,亚洲人向来更为圆滑。


  “这便是即使他以职权分得一部分部费私用也不会被人厌烦的原因。”


  人们总是这么说他。


  ————————————————————


  “如果你看见他们两个在投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亚瑟·柯克兰正在和前不久休学的王耀讲述学生会内投天文部部长时的精彩片段――那整场都是个“精彩片段”,简直就是出好笑又激情澎湃的滑稽剧。


  “你知道吗,阿尔弗雷德居然闯了进来拿走了我和本田的票直接投进了他的箱子。”


  柯克兰会长一向彬彬有礼,像每一个英国人那样。当然,要先排除他的那点小暴躁和害羞。他昨天甚至想直接和阿尔弗雷德喊起来,但最后还是那股溺爱压过了一切。


  “而且你绝对猜不到布拉金斯基做了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进来了,然后直接拿走了琼斯的投票箱。”


  因为家事休学的中国人在校内总有着不错的名声,他善于打点好人情世故。或许说这样,那可怜的社团才没有在那两个家伙加入时就被废了部。


  “对……你说对了……现在那个箱子还在学生会的办公室了……弗朗一会要把它扔了。”


  亚瑟把自己装着红茶的罐子拿起来,精致的金属盒子里昨天之前还装着英格兰土地孕育的植物。


  是的,昨天之前。


  谁也不知道到底事谁在混乱中打翻了他钟爱的红茶罐子,那些馥郁芬芳已经不属于今天了。


  “我想最后你还是把职位给了阿尔弗,如果你这么做了,连我都会觉得你有私心。”


  王耀正收拾着自己放照片的盒子,照片上的他和亚瑟还都是初中时期的模样。那时候他们也一本正经的扎着小领带,也干过溜上天台看星星的事。


  “你说的对……我是这么干了。”


  亚瑟扶着自己的额头,将头支在办公桌上。他现在头疼的要死,天知道他们还会弄出什么事。


  “我太喜欢他了,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柯克兰会长难得的动用了私权,仅是为他几乎溺爱的大男孩。


  “我想想,肯定不是你提出来的,这样太明显了。”


  王耀把手机开到免提,他正忙着收拾好屋子,这间房子可要租出去了。


  “弗朗是不是晚上有约会?”


  学生会唯一能批准请假的仅有亚瑟一人。那家伙常常为了约会而不择手段的请求亚瑟给他批准。要知道,王耀当年的部长,也是亚瑟以这为由让副会长大人提出的。


  多情又无情的法国人。


  “与你有关的人……与你有关还要争取天文部部长的人,总是让弗朗西斯做了这个顺水人情,时间久了总会有人觉得他暗恋你的。”


  王耀看中天文部部长的原因仅仅是他的老伙计能给他在部费上多批点,以那些价格不菲的天文器材为借口,他总能多捞到点一周的餐费。


  这富有的资本主义国家。


  ————————————————————


  天文部的对话可没学生会办公室里的那样子轻松。


  糟糕透了,这愚蠢的美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发誓,自己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讨厌阿尔弗雷德。


  “你不该这么张扬,琼斯你看起来就像个白痴一样。”


  伊万把自己放在活动室里的那架价格不菲的望远镜搬起来,放在了远离阿尔弗雷德的地方。


  “你让那些快餐的臭味污染了每一个与夜空相接的仪器。”


  就在刚刚,琼斯部长就宣布了可以在天文部吃快餐的决定。并且叫费里西安诺去给他买个加大的汉堡。


  “伊万,你永远都不会理解快餐的好处,就像你永远都不知道琼斯部长有多么的好。”


  阿尔弗雷德坐在昂贵的座椅上,像个领导者一样在那儿发言。


  如果能忽略掉他的愚蠢,那他也许是个不错的领导者。但伊万觉得,阿尔弗雷德只有蠢这一点。


  布拉金斯基总想这么说。


  但他没有那么说过,而且依旧在搬动着那些仪器,想让它们离愚蠢的美利坚人和他的发言远点。


  默默搬动着其他仪器的马修已经要听不下去这些发言了。他原本只是为了天文部成立而被拉进来的。可直到他升上了三年级,这个部社依旧还是可怜的五个人。就是那种处于废部边缘的。


  对于他们的争端,看不下去的威廉姆斯都要打算退出天文部了。


  “嘿,马蒂,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挥着双手看着马修,按俄罗斯的话来讲就是那种傻瓜式的挥手。


  “不……我还得完成其他的作业。”


  马修摆出个温和而为难的笑脸,这就是加拿大人的温柔与浪漫——即使他们拒绝了你,你也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不满的情绪。


  “毕竟马蒂是个好学生嘛!”


  阿尔弗雷德摊开手怂了两下肩。脸上那表情好像在为威廉姆斯感到遗憾。为他错过了这个或许将惊动世界的大事情而感到遗憾――阿尔弗雷德总说他会发现一颗属于他的星星。


  “是啊,威廉姆斯可不像部长大人那样只精通一门学科啊。”


  伊万放下了自己的望远镜,双手叉着腰站在那价格不菲的仪器前。满意的对这个新位置点了点头。


  “那只能说明只有政治老师才有眼光,而且我的英语也……”


  “琼斯,我们学的是英式英语,把你的美式发音收起来。”


  伊万打断了他的话,用亚瑟常对阿尔弗雷德说的话。或许能明显的听出来,他说的没有亚瑟说出的那般缓和。


  伊万不觉得自己要有对他充满宠爱的必要。


  “而且,你的政治见解可没有一丝的价值。”


  伊万转过来看着坐在皮质座椅上的阿尔弗雷德。那表情里全是让人发寒的笑容。


  “那只不过是你的英雄主义而已。”


  伊万曾不止一次想对政治课上的他这么说了——哦,这该死的英雄主义与自我主义。


  ————————————————————


  如人们所见,他们每日都是这般针锋相对的模式。


  于是就没人想过,没人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我是说,伴侣的那种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屋里另一个人惊讶的表情发笑。


  “弗朗,你这个表情要是让亚蒂看到了,他能笑一年。”


  阿尔弗雷德把手边的软抱枕扔到对面的人脸上,布料与皮肤接触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就掉到了地上。


  “对,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也能看他的表情笑上一年。”


  弗朗西斯捡起来落在地上的抱枕又扔了回去,意料之中的被美国人单手拦下。


  “你居然在和布拉金斯基交往。”


  他露出来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比哥哥不受欢迎了更让人难以置信。”


  “别,别这么说。”


  阿尔弗雷德随手拿起来茶桌上的纸杯,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又马上把它放下了。


  “hero要更正,你完全不受人欢迎,而且我们是昨天晚上起才开始交往的。”


  他把纸杯推远了点,吐着舌头四处张望。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咖啡而不是可乐?”


  “别在意那个了,你们是不是一夜情?”


  看,看吧。弗朗西斯总会随意的说出那些古板的人说不出来的词语。


  这叫什么?法国人的浪漫。


  “差不多。”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打算去一楼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那儿买瓶可乐。


  “算是在夜里,一见钟情。”


  可没人相信他们能是一见钟情。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算是彼此的假想敌了。这算是,从相似灵魂上出现的排斥吧。


  ————————————————————


  上一个夜晚,他们难得的选择了同一栋宿舍楼的楼顶。


  “琼斯,你为什么在这面,这儿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伊万摆弄着自己的望远镜,没有转身看到身后的美国人。但是浓郁的快餐气味已经足够成为推断来人的依据。


  更何况,没人像他们一样喜欢在夜里上天台吹风。


  “不知道,那栋楼今天锁上了。”


  阿尔弗雷德把手里的包装袋放到自己的包里,拿出来湿纸巾擦了擦手。


  这是美国人不常有的细心,仅在他认真时才有的。


  “那么你就该回你的寝室抱着洋娃娃睡觉去。”


  伊万架好了望远镜,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选择的位置。


  还算不错

  至少没有因为美国人就做错了什么


  “抱着什么?长得像布拉金斯基的洋娃娃吗?”


  阿尔弗雷德捏着伊万的脸,斯拉夫人高大的身材在他面前也没有多让人费力。


  “你看看,你看看,这多像个洋娃娃。”


  阿尔弗雷德才不会理会,他已经把对方的脸掐到微微发红了。


  就好像是俄罗斯冰冷的冬天一样


  夜晚吹的他的手冰凉,也把他摸到的脸颊吹的冰凉。


  “琼斯,你手上的油腻味太难闻了。”


  伊万很想打开他的手然后擦擦自己的脸。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带纸巾。


  接下来,阿尔弗雷德没有回话。于是他们就各做各的,站在相距不远的地方,用各自的视角与眼睛仰望同一片星空。


  他指的是头顶的满天星空。


  “嘿,老家伙,看看吧!看看吧!”


  阿尔弗雷德正弯着腰,看着今晚没有云彩的夜空。


  每一颗常在夜晚出现的星星都盛装出席,就好像舞会上装扮华美的贵族妇人们一样。他们带着最庄重的礼仪来参加两个大男孩办起来的舞会,就用夜空做帷幕,晚风做乐曲。


  “我们的,那些愚蠢的话”


  他挺直了身体,抬起只手胡乱理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部长大人有什么新的政治见解吗?”


  伊万的语气里远没有他以为已经表达出了的恭敬,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配得上礼貌的改变。


  他没有抬起头看着对方,依旧还在欣赏那寂静而孤独的星空。


  “按法国人的话说,我们活在这浩瀚的星空下。”


  阿尔弗雷德张开了双臂,风把他衬衣的衣摆吹的摇动,像是跳着,舞着。


  “浪漫而自由的。”


  孤独的人们相互依偎,直到夜空中出现同样依偎着的星星。


  黑色的夜里,这才有了零落的光亮。


  ————————————————————


  “听说了吗,琼斯和布拉金斯基出柜了。”


  基尔伯特拉着要去社团的罗维诺,聊着最新的大新闻。


  “要是那个混蛋会长听到他心爱的弟弟干了这种事,那表情会让我笑死的。”


  “对,对……瓦尔加斯,我想你会笑死的。”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柯克兰会长。


  接下来基尔伯特和罗维诺被滥用私权的会长罚去打扫那个图书馆了。


  “这可不是你的做事方式,你居然就这么看着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在窗户底下聊天。”


  弗朗西斯拿着相机站在窗户前,拍下了几张属于楼下那对新恋人的时光。


  “我真好奇他们亲吻时的样子。”


  校园禁止恋爱,他们可不会蠢到在长椅上公然亲吻。


  但是连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伊万·布拉金斯基都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亲吻。


  小鬼们都没有尝试过,他们好像更愿意把这份没有那么和善的爱情经营的更为干净些。


  毕竟,他们都钟爱星星。


  简单而美丽,这份感情也应该如此。


  伊万·布拉金斯基把最后一个口香糖放进嘴里,把反着光的糖纸给了旁边的人。预料之中的看着他接过糖纸之后的失落。


  “阿尔弗,你这种没有任何好兴趣的人为什么会对星星有莫名的执着?”


  阿尔弗雷德还以为那是他的小男友给他的口香糖。


  “我初中的时候,还不认识北斗七星和北极星这些著名的星星。”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着白色的云后面的蓝色,好像这样也能看见夜晚一样。


  “那你可真是蠢爆了。”


  “在三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找到了那些星星。”


  微风把云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向了远方。


  “好像那天是我记忆中,这个城市的天,最清澈的一个夜晚。”


  记忆把特殊的日子装点的美丽,让特殊的夜晚没有多余的云彩与阴霾。


  当人第一次找到哪颗仰慕已久的星星时,他就会再去找第二次,第三次


  他会爱上寻找这颗星星的过程,就像是上了瘾。


  “后来,亚蒂说我像个大麻上瘾的人,每夜都去找那几颗星星。”


  他看着伊万,玻璃后面的眼睛好像映着刚刚的天空般清澈。


  “我更加贪心,贪婪的想要知道所有星星的名字。当然,我喜欢你把这理解为我的远见和雄心壮志。”


  他停了一会,眼睛里又成了伊万眼中紫色的无法描述的美丽。


  “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是颗美丽的星星。


  “阿尔弗,我可不是你的收集品。”


  这是属于他的星星。


  他给了大男孩一个没有看起来那么重的敲击,正好落在了头上。


  爱情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即使是被假冒了星星的人,他与他的爱情也是平等的。


  平等,但不平淡。


  不像爱情,但十分美丽。


  -END


X.这篇写了好像有三年了,换了号之后也删了。今天把备份拿出来改了改,希望自己还能找回对冷战组的热爱。

XX.感谢您看到这里。


『舜茗』白色宣言

  

X.双爱豆pa,已交往设

XX.OOC

XXX.过年当晚写的,是群里抢红包运气王产物,纯2000短打


  答应明总要写出来,明总你看我做到了

         @君迁


  祝食用愉快。


  


  


  #舜·欧德文宣布将在2月11日演唱会上宣布恋人身份!#


  手机屏幕上被特地用红色字体加大加粗的标题惹得尽远眼睛生疼。连脑子里都嗡嗡作响。


  他的艺人既是挚友又是发小,同时也是这个圈子里“脑回路塞车”的头号选手。尽远想了想外流媒体给舜的评价,按了按眉心,心里暗暗想到他更应该是个“脑回路赛车”选手。


  “我说了注意分寸……”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好让舜看清上面的字。不得不说,哪怕是正发愁或恼怒的时候,尽远的动作里也看不出一丝的不满情绪。


  那一排字是最近的娱乐圈头条新闻。


  “有什么怕的。”


  舜抬头看着自己的发小兼经纪人,觉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倒还有些好玩。他拿起尽远刚泡好的茶,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窗户纸早晚都是捅破,让他们来,不如我亲手。”


  随心所欲到顽劣。尽远想着,叹了口气。


――――――――――――――――――――――――


  玉茗今天是被菱的电话轰炸叫醒的,一连串的铃声响得比闹铃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难得清闲的阳光也被喊的扰人,刺的深棕的眸子直想用眼皮盖上自己。


  “干――嘛――”


  小少爷有他自己的小脾气,揉揉眼睛看清了来电显示,起床气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烦闷的语气里还拉着长长的调子,既是慵懒倒也可爱。


  “你和舜那小子要宣布出柜了?”


  菱倒是没在意他的小脾气,玉茗的那点小性子她比舜都熟,相比之下还是手里的大新闻更让她在意。女孩向来直率爽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话题丢了出来,砸了玉茗一个措手不及。


  “哈?”


  “你等等我没醒呢,让我缓缓。”


  他把电话调成了免提然后猛地坐了起来,长发糊在脸上有的还打成了结,眼神迷迷糊糊的倒少了几分小倔强,多了一丝可爱。他急忙按菱说的去看新闻头条。慌忙中还打错了几回字。


  #舜·欧德文宣布将……


  “操你妈的欧德文!”


  “大少爷你给我注意点,姐姐还听着呢!”


  菱满是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还藏了几分笑意。笑大男孩的肆意张扬,笑小男孩的手忙脚乱。


  玉茗哪里还顾得了她了,扔下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立马换了衣服洗漱完毕,慌忙走到门口才想起来没戴帽子口罩,又折回去戴好才跑出门。


  到舜的高级公寓的时候,离他起床的时候才只过了十八分钟。


  咚咚咚几声之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倚在门框上挑着眉的欧德文,白衬衫勾勒着年轻歌手为小女孩喜爱的身形。若是往常,玉茗说不定还会偷瞄几眼――但今天不一样,他是带着气来的,自然没心情夸赞舜。


  “呦,起这么早啊,不进……”


  “呼……你……你他妈的……”


  玉茗是一路爬上来的。他到楼下的时候电梯还在十二层做着梦呢,小少爷一着急就一口气跑了五楼。本来平时就不善运动,这一下倒是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骂个人都得分几段,看得舜好笑又觉得可爱,思考再三,还是把到嘴边的气人话给吞回了胃里。


  “先进来说吧。”


  “你着急来干吗?想我了?”


  舜把水杯递给玉茗,看着他一饮而尽又像发泄一样狠狠的把杯子摔倒了桌子上,心里也大概猜出来了个七七八八。想了想他那点原因,欧德文环着隔壁优哉游哉的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歪起头又挑了挑眉毛――按玉茗说,就是欠揍的狠。


  “别不要脸了,我问你,这是你说的?”


  玉茗把手机页面调出来,举到舜脸前让他看清上面的娱乐圈爆炸性新闻。


  “是啊。”


  “草!”


  小少爷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手撑着茶几向前抓住了舜的衣领。舜的衣服向来价格不菲,布料握在手里还让玉茗觉得不错,悄悄勾了小指轻轻擦了一下。


  对面唇角一勾,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仗着身高力气年龄,抬手握住玉茗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直接把那人拽过了茶几扑个满怀。


  舜身上常是一股轻轻的紫檀香,连小少爷那金贵挑剔的鼻子都得说好。他身上有香,那怀里自然也不少。若不是现在还气在心头,若不是对面是那个欠揍的欧德文,玉茗还真有就这么趴着嗅上几分的冲动。


  “你疯啦!”


  他往上挣了下,却被死死锁住纹丝未动。


  “没有啊,怎么,喜欢我们‘茗茗’是什么疯事吗?”


  玉茗赌五个冰淇淋,舜绝对是在恶心他。‘茗茗’是他粉丝的叫法,虽然私下里舜很少这么喊,可逗他的时候却总爱用这个。每次听他这么喊,玉茗都觉得要恶心出一排鸡皮疙瘩。


  “你!”


  他在外就是副天地不怕的小少爷样,粉丝也一向爱他的少年傲气满胸肆意随心,敢爱敢恨落落大方,也不知道让多少同期偶像羡慕这个活的真实到略显幼稚的生命。可一到舜这儿,他就不知道败了几回合,被这个比自己还顽劣几分的家伙赢走了全部盔甲兵器,最后弄个原形毕露还无处可逃。


  可真是他的克星。


  菱总掩着嘴笑,说这就叫爱情,而玉茗只想说去他妈的。


  “我什么?”


  舜一把握住他的手直往自己怀里带,那人身上的紫檀香扑满了玉茗的鼻腔,好像直直溜进了血液中,和细胞都融合在了一起。然后?然后成了个新的玉茗,带着舜·欧德文的影子成了个新的他。


  真是被吃透了。他连耳根都红起来了,温度好像直烧到了大脑,烧的他心底打了浪花,也看的舜心痒痒。长发见零星露出点粉嫩,把少年的脸红羞愧硬是映成了初春的花。


  舜低头在红透了的耳边叠上一吻,轻柔的不像那个精明干练的欧德文。


  “我喜欢你。”


  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他们有相同的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又有相同的满腔爱意无处宣泄。只单是四个字,日日说夜夜说,也永远都说不完。


  


  ――end.


  


  X.这两年最短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写了我没写过成篇的。说要改一下加东西但没加进去。


  感谢您看到这儿。


  


长评给《俗套激情》by.长喑

  应该是昨天晚上的活,结果手机拿走煲粥了,今天考完试才写上。

  之前说想给美腻喑喑写《海洋之心》的长评,昨天突然想起来《俗套激情》还没看,看完了决定――还是《俗套激情》叭(这个我能吹的更多)

  文盲吹人只会啊啊啊和好可爱,写评论这还真挺难。做为小粉丝给我的SOT初心老师吹一波,也算是做回勇敢者了。

  我没有写过所以就分点了(语文老师说这样才得分)

  太美的地方我不摘了根本没有水平评论。只写点很戳我点的地方(偷工减料)

  

  

  1.

  『他抿掉唇角细微的笑意,端起一个涂鸦着简笔画蓝色小人的马克杯凑近唇边。』

  这叫什么!这叫爱情啊!我看见的长喑老师是擅长把喜欢和感情写进小小的细节里,小小的礼物小小的话语。她的维鲁特总有无尽的包容,这应该是归功于对赛科尔的满满爱意。我是酷爱日常的,喜欢在日常的点点滴滴里找到数不清的喜爱。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很有画面感,是成年人画的幼稚,赛科尔永远是个少年。

  2.

  『他身上好像每一处都落着自己的影子,于是赛科尔扬唇笑起来,觉得这样真是很好。』

  这样真的很好(抹泪)。不管是《俗套激情》这篇文还是原作,南国真的是身上都是对方的影子。如果赛科尔没有维鲁特,如果维鲁特没有赛科尔?这也就是想想,但还想不出来。他们的现在是由对方来组成的,两个人就是一个故事。《俗套激情》的故事我看完了想的就是这一句,感觉真的是“每一处都落着自己的影子”,长喑老师把竹马竹马真的写在了一起,两个人什么都是一起,挑睡衣订戒指,这才是最平淡中的最幸福。

  3.

  『维鲁特从前经常见到它,赛科尔喜欢涂涂画画,从中学时代直到现在,有一些信笔涂鸦,也有一些认真地细细勾勒上好颜色,旁边有一个龙飞凤舞的落款“Sec”。』

  有点不好意思(?)但画集居然是全篇最戳我的地方。话题又回到赛科尔,他肯定是个幼稚的大男孩。我以为会是照片一类的,没想到这么可爱。下面说画维利的时候,硬是让人跟着描写想了。多年后再回忆年少,真的很浪漫。

  再下面回忆罚站的那里,满满的校园和青春的气息。我觉得那应该是段天蓝色的故事。

  4.

  『他一笔一划都写得非常认真,几乎是小题大做的郑重其事——他写:我、喜、欢、你。』

  直接哭和走流程我觉得都不过分。直接说的喜欢和婉转表达的哪个更好谁都说不准。我喜欢直接说,显得很幼稚很傻,但哪怕是一直一直在说“我喜欢你”,我也觉得很幸福。长喑老师这里和那种很傻的还不同,它有一种谨慎和小心翼翼,综合起来又显得很可爱,小少年用幼稚的方式严肃认真的表白,这真赛科尔。

  5.

  『此刻它们是为对方而跳动的。』

  

  这下面一段我都想吹所以不截了,只截了一句出来。这一整段看完给人的感觉就是――我还想看。到这里不想往下了,想要重看一遍再往下看。

  这里的喜欢一定有颜色,它可能是全部温暖清爽的颜色。这里面有生涩单纯的吻和年少肆意的激情,有那些小心翼翼的呼吸和心跳。我爱大男孩(抹泪)这也太美了。

  6.

  『他们用三个月的漫长的暑假去旅行,去逃亡,去漫游,去流浪——总之你可以为他们冠上一切有关于自由、勇敢、决绝的任何一个词汇,都能显得贴切而自然。』

  菜鸡选手觉得这甚至是原设的他们。这就是少年的青春啊!!!(虽然我老了也不是少年)又帅气又洒脱!

  

  7.

  『赛科尔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双肩包里是几身换洗衣物和维鲁特的两本书,口袋里塞着MP3,是维鲁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和他零散打工攒下的全部积蓄——一架相机,还有几张最大容量的存储卡——他珍而重之地把它挎在肩上,另一边牵着维鲁特的手。』

  那句话怎么说的,忘了忘了。反正一下子就让人有那种视如珍宝的感觉了。去旅行就带着最重要的,牵着你就够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不谈喜欢的写喜欢啊?

  8.

  『“维鲁特,”他说,“这是我的家。”

  他伸手很用力地握住了维鲁特的手,十指相扣。』

  刚看见的时候我以为是维利握住了赛奇,以为是对孤儿这个身份的安慰。再仔细一看发现是我看反了,这句话一下子就换了样。我直接就理解成他握住的地方就是家。一下子话就腻了起来,跟赛奇宝贝的身世一照应,让我想起来那句“大抵心安才是家”。心在哪儿,家在哪儿。腻的不行。

  9.

  『房间里却没有暗下去,天花板变成了星空,灯罩上浅黄的荧光涂料使它看起来像一颗月亮,却比不上更加绚烂的漫天繁星。四周的墙壁涂成了宇宙,背景是铺陈的深蓝、墨黑和紫色,遥远的孤独恒星温柔地亮着,拥有星环的土黄色行星转轴倾角四十五度,纺锤形状的星云在寂静宇宙里慢悠悠地旋转,流星掠过天体空阔的隙间,一颗彗星正穿过陨石带,银白色的彗尾曳得很长很长,还有一架小小的飞行器,摇摇晃晃地穿梭在星群间,背对着他们,仿佛很勇敢。』

  『“我把它们送给你啦。”』

  截了好多……刚开始看的时候是边看边想着画面,只觉得太美了,看到最后一句“仿佛很勇敢”,怎么说,眼前一亮。可能长喑老师写的时候没有care,但这里真的很酷,加上这一句。跟着下面明琪妈妈说的,我到最后了就感觉这个飞行器像是赛赛,小小的一个装着勇敢坚强。和现在的场景一比,让人直感欣慰。

  后面这句我吹爆!太可爱了!这样的赛赛我爱!那么珍贵的星空,最爱的送给最爱!赠一片星星这是什么样的浪漫啊!

  10.

  『维鲁特翻开下一页,看见生长着紫罗兰色花朵的山坡。

  检票室里的烟斗和吉他,剪过的票根上有小小的孔洞。

  孤儿院泛旧的牌匾、墙脚涂鸦和房间里的木刻玩具,木头火车在环形轨道上晃晃悠悠地转着圈。

  天花板上的星空漂亮得像童话。

  悬崖上的灯塔在黑夜里发光,有一艘轮船穿过它面前的海域。

  全部是他们一同见过的景象。

  于是他也慢慢地笑了起来,有一只手伸来同他十指紧扣,无名指上的戒指略微冰凉。』

  全篇我最爱结尾!算是一个总结,带人把这段旅程,这个故事好好想了一遍。等人复习完了这个美好的故事之后,故事就戛然而止了。可他们还没结束。像是“从此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但不会说是什么样的。

  但一定很幸福很快乐。

  最后的这一段像是糖罐子,把前面的一颗颗全装在了一起,然后摆在那里,好像是告诉你“这里全是甜蜜”。

  

  

  我能acac的也就这么多了。《俗套激情》整片都是在笔尖蘸满着温柔和浪漫。像是拿奶油糖和夏季的风和柠檬一起和成了墨水。又清爽又幸福。

  (显得尊敬我喊的长喑老师)

  

  

@Utopian.🌱 惊吓.jpg

『维赛』流星骚动

          

X.(老套的)娱乐圈双演员设,均成年

XX.OOC!OOC!OOC!

XXX.又臭又长

祝您食用愉快

  这是一个由年轻人的嫉妒,爱慕,以及其他复杂情感引出来的简单故事。

  “我真没觉得他有说的那么好。”

  蝉鸣,风起,这全是一个炎热夏天该有的东西,统统全了。蓝色的小电风扇吹着赛科尔说出来的话,让那几个字都变成了颤抖的音。

  “起码没有那几个小姑娘说的那么好。”

  他抬手把手里拿着的剧本和一张个人资料扔到了桌子上,那摞纸在光滑桌面上转了两圈,才清清楚楚的露出来最上面的那张。

  上面带着个年轻人的照片,红瞳白发看起来极为乍眼。脸型俊俏不失英气,又带着少年的弧度。或许这个人没那么爱笑,眉眼里透着股老成和沉稳,可他看起来却又像极了个少年人。这是种和赛科尔截然不同的俊秀。赛科尔想随便从街上找一个人,百分之八十也都能说出来照片旁边的名字。

  这是孤儿院里几个小妹妹最近的重点对象,他听这名字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更何况,“赛奇大哥”被一个随随便便的小白脸明星比下去了,他骨子里那份傲气和幼稚可不肯善罢甘休。

  维鲁特。今年的最佳男演员,或者说,是蝉联了三年的最佳男演员的大众情人。也是他这部戏的男主之一——另一个主演是他。

  “死板,无趣,严肃……我感觉他还有点看不起我。”

  赛科尔掰着手指一一细数着维鲁特在他眼里的缺点,说到最后又扭过头看着明琪,撅着嘴好像受了委屈。

  “我说过多少次,公共场合管住你的嘴。”

  明琪——赛科尔的经纪人。女士正皱着眉,看着坐在化妆台前撅着嘴的赛科尔。她抬起手把旁边的沙发靠枕扔了过去。

  赛科尔侧身躲了过去,手向后带一下把抱枕揽进了怀里。

  “这不就咱俩嘛。”

  成年没几年的家伙说话也总是带着股懒洋洋的孩子味,说出的话也总是不顾其他的没心没肺。明琪多次告诉他不要随便发言,别让闲人们抓了他的话当做语文阅读,硬是读出一长串不同的意思来。他是近两年的新生代,也是目前最受瞩目与期待的新手,舆论自然而然的就想往他身上靠,有些人甚至恨不得要把这个阳光的大男孩写成背地里冷酷无情的影刺客,好像他的一个笑意盈盈都要是夜幕的协奏曲。

  谁知道呢,一般人的脑回路总是照赛科尔的多了几条弯路。在他言行由一真心诚意的时候,早不知道让多少人当做个公式算在自己的账本上了。

  咚咚——

  “赛科尔先生,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来!”

  赛科尔从椅子上跳下来,把还没关上的小风扇随手扔到了桌子上。机械能转换成动能让扇叶依旧不知疲倦的转着,在赛科尔的身后把那张个人资料吹到了地上。

  维鲁特·克洛诺。

——————————————————————————————

  “赛科尔!我说过不要随意行动!”

  清亮的声音高了几阶,正叫喊着一种难以宣泄的愤怒与无奈。维鲁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生气甚至还在轻微的发抖,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几分。

  “可我……我……我赢了!”

  赛科尔看了一眼维鲁特,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移开了视线,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又转回去看他,张嘴提高了分贝为自己声辩着。他的衣服上沾着血迹又撕开了数个口子,身上带着尘土,护目镜的带子折到一半挂在头顶,看起来狼狈不堪。这确实不该是一个公众人物该有的模样。

  “卡——”

  这声音是一声命令,让两个人暂时的从世界上消失,好让另外两个人回到这个世界上来。

  “辛苦了。”

  赛科尔低头看着维鲁特递水过来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就连指甲都修的跟这个人一样讲究。

  还是有点不错的地方。赛科尔想着,接过来了水。

  他们从摄影机的目光里走了出去,到外边临时的休息处随便找了两个凳子。这一场的主打是刺杀,阴暗的背景色和复杂的结构并不好弄,赛科尔估计这后期要做很久。

  “诶,维鲁特。”

  小孩子记仇却也忘性大,爱热闹也怕寂寞。刚刚还抱怨着维鲁特的不近人情和自恃清高,赛科尔转眼却自己找了话题,主动去填充沉默了。

  “喊本名可真够怪的,是吧?”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考虑到他们是首次合作为了提升亲密度也说不定,剧中的角色名居然直接用了演员的本名。当然,赛科尔更觉得是编剧的起名废在作怪。

  “应该找公司要冠名费。”

  维鲁特喝了口水,想了下就按着赛科尔说的走了下去,这话既不严谨还打着错误的补丁,但就维鲁特看来,前面这人应该是喜欢的。他善于察言观色,善于见微知著,同样善于表演。曾经南国风靡一时的女演员的天赋随着血液传递了下去,连带着一位商业精英的头脑一起反应了一番,让维鲁特总活的是所有人都喜爱的样子。

  赛科尔没让维鲁特失望,拍着手笑了好一会。似是笑累了,他揉了两下脸,又好像想起来什么,往维鲁特身边靠了靠,低声说着,神神秘秘的像个讨论着床下那些黄/色/杂志的小男孩。

  “刚刚给你送饭的真是丽安娜?”

  维鲁特皱了了眉,似乎对他这个直呼母亲名字的举动有些不悦。所幸克洛诺的家教一向优良,维鲁特又极善于掩饰,再加上赛科尔的神经大条,这一个小动作并未引起什么。

  “是我母亲,怎么?”

  “没事没事,就是以前听院里有几个小东西说过。”

  就维鲁特的出身或许能写个不错的短篇小说。克洛诺家一直是南国的商业前茅,夫人丽安娜也曾是当年小有名气的影视明星。上一辈的基础再结合维鲁特生的这一副好皮囊,和那少女眼里近乎完美的品性……写一部中篇的玛丽苏题材也不为过。赛科尔想了这么一句,没忍住笑了下。幸而谈话对象是维鲁特,他并不会太过显示自己的不悦和疑惑。

  “院里?”

  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大脑真不是盖的,他捕捉细节的重点总是强于别人。赛科尔常听人说,如果克洛诺家的少爷生在有战打的年代,那肯定是个出色的军事家。赛科尔到觉得他生在这时候也不会太浪费——去做个八卦记者也一样能发挥那个天才的头脑。

  “孤儿院,市中心那个。”

  他从来不对自己的身世有何遮掩——也不大能遮掩的住。他的经纪人是孤儿院的明琪女士,业内一向清楚,这位精明干练的女士向来只为莫雷迪亚的公司的艺人和她在市中心照顾着的孤儿院里偶尔出来一位的小明星奔波。

  “要不是大姐头不让我太早出来,这……”

  赛科尔本来想说“这两年的最佳男演员是谁可还不一定呢”,可话说到一半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大男孩突然看着前面扬起了个大笑脸,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嘿,笑一个。”

  赛科尔拿胳膊肘碰了碰坐在旁边的维鲁特。维鲁特顺着他扬起来点向前面的下巴看去,两个临时工小姐正偷偷摸摸的拿手机朝向这面。发觉自己被发现了,小姑娘们连忙双手握住手机背在了身后,他们间距离不远,维鲁特甚至能看到她们红起来的脸颊。

  他又扭头看了眼赛科尔——那家伙把眼睛眯得正紧,露着一颗小虎牙,左右摆着他那只还带着道具服装的露指手套的手,示意她们没关系。小姑娘得到了正主的应允,又是偷偷摸摸的把手机放回前面,连忙按了几下快门。怕被人看见,把手放在胸前小幅度的摆了几下就快步走开了。

  维鲁特皱了眉。

  “剧组禁止拍照。”

  “诶我说你刚才脸色可真臭……皱着眉就白瞎这漂亮脸蛋了,你得学会对着小粉丝的镜头微笑。”

  赛科尔抬手拍拍维鲁特的脸,在对方抬手把自己的手打下去之前又捏了两下。又暗自感慨了句其皮肤触感的惹人喜欢。和他这种风吹日晒的不同,维鲁特一看就是被家里人保养的不错。

  “没什么,两张照片而已。”

  维鲁特想起了他所听闻的赛科尔,又看了看眼前笑的爽朗的大男孩,心里感慨真是名副其实。赛科尔被说是近两年来最宠粉的艺人,从不摆些无端的架子,也不用那些不成文规定来限制他的粉丝。像是因为他爱自由,因此他要让他爱的和爱他的,也同样自由。

  肆意又大胆,公正且不羁。维鲁特想,如果去猜测赛科尔再早五年的年少时期,估计也和现在没什么大差别——赛科尔已经把少年们的极尽张扬演绎到了极点,甚至刻进了每一寸血肉。

  “维鲁特,做人别太死板,要不活的就太没趣了。”

  他像是个老艺术家,语重心长的给后生讲点先人的经验。但事实上,维鲁特只比他小了几十天,而且要比他成熟的多。更何况,人家才是艺龄更高的那位。赛科尔起身离开,抬起手挥了两下留下一个自认为还算酷的背影给维鲁特。

  “赛科尔·路普。”

——————————————————————————————

  夏天从来都是带着褒贬不一的评论的。像是赛科尔喜欢夏天的风,夏天的夜,夏天的阳光和架着它的天空。却不喜欢塔帕兹炎热的夏季风和学校复苏的游泳课。只有到夏天的时候他们才会知道为什么塔帕兹每一所学校里都必须设立游泳课。

  “维鲁特你看看,这场给你写成了个落汤鸡。”

  赛科尔瞥了眼远远的海岸,又看了看维鲁特,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看起来全然没有什么为人偶像的自觉。维鲁特在他对面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刚要开口警告他收敛些,却被赛科尔突如其来的暴脾气打断了。

  对面那家伙不知道看到了哪段点了引线,把剧本直接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颇有要把剧组都炸的血肉模糊的架势。

  他到的比维鲁特晚,剧本在他手里的时候维鲁特早就背了一半了。聪明人思前想后也没觉得有哪儿碰了前面这大男孩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底线,但赛科尔确确实实的改了以往的笑脸,嘴撅得恨不得能挂两个瓶子。

  他看着赛科尔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转头看着明琪的眼神好像在传达着下一秒他就要大发雷霆。一向干练的女士好像也有了些愁色,拍了两下赛科尔的头,居然难得的也流露了些为难的神色来。

  维鲁特并不是爱打听墙角或是好奇心重的人,只不过赛科尔的声音太过肆意而他又离得太近。在怨念浓浓的抱怨里,尽管聪明至此,维鲁特也是费了点力气才在赛科尔乱七八糟的话里找到了有用信息也是问题所在。

  赛科尔不会游泳。

  “你学校的游泳课是怎么过的?”

  维鲁特叹了口气。

  “哈?那玩意小爷根本就没去上过。”

  赛科尔对于水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连同着他的骄傲和幼稚一起。这一切都归功于幼时的遭遇,让他成为了众多南国人中格格不入的那个。但赛科尔永远带着股少年人的心高气傲,这又显得他并不坦率——他很少会说自己不会游泳。因此剧本编排的时候,谁都没料到这一点。

  维鲁特看着他,赛科尔打赌那家伙一定在笑话他。但事实上,维鲁特不但没有笑,还摇了两下头之后去到了导演那边。

  大男孩一向自诩是为最懂克洛诺的圈内人。

  他认为自己依仗着“半黑粉”的身份,知晓维鲁特所有的缺点和光鲜亮丽里藏着的尘土,了解克洛诺全部的做作和伪善。

  他自认为一个月足够他用天赋予了才能的锐利双眼看破维鲁特·克洛诺的整个灵魂。可事实上,上天赋予的这双眼睛只是物理上的锐利——他的大脑来不及处理一切信息。尤其是这样一个复杂的维鲁特。

  “他干嘛去了?”

  赛科尔不解,问着走了一圈又迎面走来的明琪。

  “克洛诺在和导演和编剧商量更改背景,把深水区换成浅水区。”

  这听起来是个笑话,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摄影地点,居然有演员敢提出改变剧本的要求来。更荒唐的就是要把这玩笑付诸实践的人是克洛诺家引以为傲的小少爷。维鲁特试图说服导演同意利用角度和后期技术解决这个问题,可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人说过,嫉妒者总是会留心观察他的嫉妒对象的。赛科尔也一样。

  他不承认自己对于维鲁特的是嫉妒,但兜兜转转了一圈,心里也就只剩下了这一个说法。这出于他少年心性里的不服输和倔强高傲,或许又要归功于赛科尔幼稚又盲目的第一直觉。

  好吧,我承认他长得不错,人也……挺好的。但不能说他不死板无趣,他有趣的地方比罗伊的一半都少——那好像太少了。赛科尔看着维鲁特为他的小问题动用着那颗精明的大脑,说实在的,心里再怎么嘀咕着,他也是感动的。

  让维鲁特为自己去做点什么,这大概是这一届少女的头号愿望了。

  最好这辈子都别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了他。赛科尔心里想着。妇女之友和少女公敌间落差还是蛮大的。

  尽管这样,这一场拍的也并不顺利。

  水中的部分实为难点。尽管换了浅水区,赛科尔仍有着一股维鲁特不知从那儿来的莫名恐惧。如果不是那边温度稍低的指尖的触感从肩膀传来,赛科尔可能会因为罢拍或者不会游泳上了明天小道的头条。

  “你真想套着泳圈来?”

  一个多月的相处让赛科尔清楚的意识到维鲁特有着一个近乎完美的对外形象。他觉得自己也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才一直没被那些那些用昂贵装饰装点过言语迷惑。他知晓维鲁特擅长用语言达到一针见血的目的,也擅长只一句话就勾起自己的好胜心。

  “嘁。”

  他拍开在维鲁特轻拍了他两下的手,扭头瞪了他一眼。这股子随心放肆是从哪儿来的,明琪都说不准。或许是塔帕兹的海,或许是塔帕兹的星,哪儿都不一定。

  摄像机运行了几秒钟,他却感觉过了一个钟头。于他看来海浪豪不柔情,他只需要稍微晚一点膝盖就能看起来像是在深海的表面扑腾着——但他不能。每一个下一秒可能就激起小浪花的水波,打在他身上都是个冰冷刺骨的恐怖故事,带着令小孩子难以入眠的噩梦攻击着浸泡在海水里就快失了温度的心脏。

  “赛科尔……”

  意识恍惚间他又听见了维鲁特清亮的声音——他讨厌维鲁特,却不反感他的声音。事实上,他同样不反感维鲁特的外貌,维鲁特的作风,维鲁特的脾气——

  他觉得自己喜欢这其中的许多。

  “别怕。”

  如果早在十几年前有人说过这句话,是不是一切都变了样?

  有些话生来就适合做定心剂,只一下就能缓解躁动的心跳。赛科尔闭着眼叹了口气,随后又漾起了满满笑意。 着那副不知名的神气又铺在了脸上,维鲁特也不禁想感慨赛科尔就是赛科尔。猩红双瞳生来锐利敏捷,他能轻松的在赛科尔眼中找到深蓝无法掩盖的恐惧,却还是像周遭人一样不为所动。人们说他谦恭有礼,说他睿智冷静,或许最终这一切都应该体现在维鲁特藏在灵魂里的那股子温柔和善良。

  对于某人来说漫长而煎熬的拍摄终于过去了,那时的太阳比他们刚到时又走了几分,阳光铺在维尔哈伦最美的海上,一切都显得正好。赛科尔把放在冰桶里的碳酸饮料扔给了维鲁特,一句话也没说。他试图让大众情人对一瓶饮料手忙脚乱,可事实却是哪怕这是个天外横来的冰凉物体,维鲁特·克洛诺也能带着个帅气而不做作的动作接住。赛科尔咂咂嘴,对着维鲁特翻了个白眼。维鲁特返给他个没什么太多感情的眼神,在赛科尔这里解读成笑他幼稚——维鲁特说了好几次,这也算是以眼还眼了。

  赛科尔站几米开外看着银发家伙拧开了瓶盖,喝水的时候脖颈扬起来了个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的动了动,配着刚从水里出来还滴着海水的发尖。水珠沿着他脖颈的线条直直流进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色衣领下,引诱一直盯着的人,就连它一直到晕进衣料里的路线都脑补的清清楚楚。

  赛科尔不觉得自己想多了,他真心认为维鲁特适合来点更有情/色意味的工作——像是散着馥郁香气的香水广告。

  他忘了维鲁特刚火起来的时候,嫉妒心使然的那个用着一堆社交小号在论坛里扒他黑料的自己。赛科尔孩子王的地位一向稳固,哪怕那堆小姑娘不爱夸赞他,但一提起赛奇大哥,孤儿院又有哪个孩子不是眼睛里掉了点星星的呢?

  年岁上小他两个月的那个新生代明星让他少了不少威风。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依旧不改少年心性,索性凭心当了个黑粉。但维鲁特的黑料着实少的可怜,他熬了一晚上也没搜罗到什么,反倒是看着那一堆正面信息多了点小小的偏爱。可少年嘛,赛科尔嘛,都是嘴硬不肯服输的,哪怕是假想敌也要斗争到底。赛科尔一口气做了几年的黑粉,黑的确一点也不专业。他不造谣不挑衅,所有的发言都带着赤裸裸的酸味,原因也是小孩子那样天真到显得有些傻里傻气。

  然而就在今天,路普先生在心里刚宣布了这一项伟大工程的竣工。

  讨厌维鲁特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先喜欢他再说别的。

————————————————————————————

  他们的首次荧幕合作带起来了个小轰动。烂俗爱情遍地横生的电视频道里突然多出了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元素,一瞬间专心走剧情友情线为主的题材成了新的粉丝宠儿。人们操起键盘佯装是资深的评论家,把这部尚未完结的电视分析个透彻,连编剧不自知的“隐藏剧情”都写的是妙笔生花。可惜这终究不是大众题材,只这一家能博人称赞,同期再模仿者都没有这样的关注度了。

  塔帕兹不是什么像楻那样四季分明的国家,这一点它更近似艾格尼萨,一年总只偏爱一季。

  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四个月前刚开拍的那天,现在已经从初夏步入了初秋,赛科尔仗着南岛的炎热还是权当这是夏天来过。上午指针一过九就把维鲁特喊了出来——兴许因为路普的自来熟,又或许是在青年们在少年时有一股子同样的倔强和执拗,仅四个月他们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朋友。

  “诶,你看这个。”

  赛科尔叼着浅蓝色的冰棒,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把椅子腿翘的老高。他把手机甩给维鲁特,让他看看那对眯起来的杏眼是因为什么漾起了笑意。

  皱眉了。赛科尔想想,看着他笑出了声,为自己幼稚的小把戏得逞笑的前仰后合。他把手机开成了前置镜头摄影模式,试图从桌子的视角上捉到维鲁特奇奇怪怪的照片,可事实往往不尽赛科尔愿——

  他把手机抽回来,打开了短暂几秒钟的那个视频,按着home键和关机键连截屏了六七张,随后满心期待的进到图库去看——赛科尔想起来了那么一张表情包。

  叮——

  维鲁特的手机传来了个提示音。赛科尔坐在他对面刚发了个动态,还艾特了面前的本人。

  “这该死的男人竟意外的拍不到什么。”配图是六张他的照片,似乎全是刚刚录到的。维鲁特觉得可笑之余又带着可爱,一时间也不想说什么,只得摇了几下头。

  赛科尔看他不为所动,反倒是少了得逞的快感有些心有不甘,翘着椅子向前探探身子,叼住维鲁特前面那杯冰茶的蓝色吸管猛吸了一口,结果却呛到了自己。氧气不顺畅起来直接憋红了脸,他猛咳嗽了一阵才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起维鲁特,抱怨他的茶太凉,又抱怨那根吸管用起来太过通畅。像个小孩子似的,摔倒了也要踩踩大地丢出去个又黑又圆的锅才舒坦。

  “诶,还有两个月就拍完了吧?”

  不知道是哪儿的风吹来了这个话题,让赛科尔的声音都多了沉闷和不愉快。他拿着自己杯里那根红色的吸管搅着气泡,等他们在浮在表面的冰块旁边破开,然后悄无声息的结束这几秒的一声。

  维鲁特没说话,赛科尔也就不去看他。等呼吸过了两回合开始不耐烦起来时,他刚要张口就被维鲁特拉住了胳膊站了起来。

  “你干什……”

  “赛科尔!”

  高几度的女声猛的在耳边响起来,赛科尔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或许他刚刚发的那条动态照下来了维鲁特身后上方的那几个商铺牌匾。

  要不说,做公众人物真难。他看着那边一股脑涌出来的粉丝,又想了想多年前被自己黑遍了全网的维鲁特。这一声笑来的不明觉厉,绊了下维鲁特拉住他向前跑的脚步。赛科尔从后面超过去,反握住维鲁特的手又冲他眨眨眼。

  二十出头的人眼里还带着少年的光,眨起眼睛来流星似的。维鲁特以前觉得赛科尔的眼睛是大海,现在才看出来它是夜空。还是带着星星的那种。

  赛科尔拉着他往前跑,两人仗着身体素质轻松和后面几个小粉丝的手机镜头拉开了距离。赛科尔往后瞄了一眼,又看了眼维鲁特,不知道脑子里是那辆车塞了十字路口,直拉着他往死胡同跑过去。维鲁特看不出他又打起了什么小心思,瞄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小人群,也就由着他做了。

  站定,赛科尔看着前面两米多的红砖墙,松开了维鲁特的手。他转头看看维鲁特,扬扬嘴角露出颗小虎牙,随后转身单手撑着旁边摞起的木箱子,运动鞋瞪了下墙,带着股少年的干脆利落肆意潇洒翻了过去,还不忘在最高处转头给维鲁特留个鬼脸。

  赛科尔落地后拍拍手,往后退了几步等着维鲁特被包围的声音或是那张无懈可击的嘴说点什么难听话来。他扬起来头得意的看着自己刚刚越过的高峰,遮住的太阳的云飘开来露出的太阳闪的他闭上了眼。

  等再一两秒后再睁眼时,阳光又不见了。他看见维鲁特一只手撑着墙沿,正好遮住了他直向阳光的视线。其余的光不加收敛,在他两边投过来,让赛科尔误有一种聚光灯都打在维鲁特身上的错觉。他的动作没有赛科尔那样的机灵劲,少了一丝少年的利落却多了更为成熟的帅气。

  像是个艺术大师在街头表演。赛科尔想。

  他又想了想,但什么也想不到了。似乎刚刚的靓丽风景带着海浪洗刷了他的沙滩,除了几个贝壳什么也没留下。维鲁特落地很轻,比他落地的声音要轻很多。赛科尔看看他,那对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点小小的狡黠和得意,但也只是对赛科尔限定的。

  大男孩低下头,又抬起头翻了个白眼,两只手合作出几个懒散的掌声算是宣告自己的失败。维鲁特看着他,叹了口气,嘴角带起来兴许的笑意。

  若干年后赛科尔也仍忘不掉这个失败恶作剧的一幕里,那个闪着光的克洛诺。

——————————————————————————————

  “完工!”

  临时工们抱在一起,把挂在胸前的临时工作证扔的到处。几个小姑娘在一旁突然感伤起来,抹了把眼泪还扬不起笑脸。

  “别哭啦别哭啦,看这个!”

  女孩们的友情向来可爱。小姑娘把一张纸打开来给自己的小朋友看,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串数字和一个张扬跋扈的“Lupe”的署名。

  “赛科尔的社交账号!他同意我们加他啦!”

  对于这几个小姑娘来说最难过的也不过是可能再也碰不到近距离观察偶像的机会了,突如其来的幸福一下子砸晕了刚刚的小悲伤,瞬间带了阳光回来脸上。

  “那这个是?”

  女孩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好几个分贝说着——

  “是维鲁特的!”

  换是一年前的丽安娜是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宝贝维利会和这么个不靠谱的艺人成了朋友。可事实摆在眼前,维鲁特和赛科尔的见面越来越多,他们一起去给孤儿院采购,一起去塔帕兹的海岸数星星,甚至还约好了杀青后一起去楻国度个假。

  有时候人们难免感慨事态多变,就像明琪不得不感慨赛科尔的孩子脾气——一个黑着黑着就粉了的粉丝。

  “你怎么把我的账号给出去了。”

  这或许是今年他们最后一次进这个休息室了。赛科尔记得刚开始自己还在这里对着维鲁特的资料大言不惭过——幸好,维鲁特并不知道。

  “她们想要嘛,你又少不了一块肉——”

  赛科尔自知理亏也不太和他犟,眼睛转了一圈又好像想出了什么好办法,紧紧一闭眼,撸起衣袖把胳膊给抬了起来。

  “少你多少肉你咬多少吧,注意点咬多了要赔的。”

  维鲁特不爱跟他胡闹,哪怕心里无奈也只得作罢。幸而那几个临时工相处时感觉并不是会捣乱那种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一会庆功宴我晚点去。”

  “克洛诺大少爷有什么忙的,这一点时间都没有了。”

  赛科尔把衣袖拉回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他们现在应该出发了。

  “家里有点事,处理完就过去。”

  “行吧行吧……那小爷只好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赛科尔撇撇嘴,摆了摆手好像有多嫌弃,拿起来桌子上自己的车钥匙就走了。在维鲁特看来他似乎极力的想让那背影看起来更潇洒些,这却反倒显得赛科尔连灵魂都笨拙了起来。

  自从大半年前起,于赛科尔来讲没有维鲁特的宴会就都成了没有咖喱的咖喱饭,似乎那个发光体理所应当的就应该是聚光灯的宠儿。酒过三巡,导演脸上沾着酒精染的微红,又给赛科尔倒了一杯啤酒。年少时夜市里大杀四方的经历让赛科尔练就了不错的酒量,可这酒喝着没劲,连带着心情都糟糕的就差叮当作响了。

  他第三次低头看了眼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不但维鲁特没来,大姐头也因为要回孤儿院照顾小崽们根本没现身一分钟。

  赛科尔想了想自己在粉丝那儿的受欢迎程度,感慨了句自己遇人不淑。

  “赛科尔你去那儿?”

  “维鲁特要我去接他——大少爷的驾照怕不是买的。”

  他站起来晃了晃手机,上面是他和维鲁特的短信界面。手机收起来的快,众人并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顺着赛科尔的话笑了起来就都催促着赛科尔快去快回了。

  事实上那上面维鲁特的发言已经是前两天的了,唯一一条刚才的消息是赛科尔打的。

  『我去找你』他说。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 而我所知道的是.』¹

  他把音乐打开了。Young And Beautiful——流行了一时的那首歌。

  没了吵闹的场景让赛科尔有一种连他都能安静读完一本书的错觉——管他是小说还是童话。他一向爱喧嚣爱热闹,可现在他只想沿着这条海边的马路漫无目的的开。维鲁特没回他,所以他只能漫无目的的开。

  安静的时候人总爱想些什么——他在想维鲁特。他想起来维鲁特在百科上清秀的少年照,想起来他看见他护照上中规中矩却带着股薄荷气息的证件照。他又想起来夏天时他给孤儿院的小女孩们偷拍的维鲁特,有喝水的,有交谈的,有静静坐在那里看着一本封面印着烫金字体的书的——那张真像幅画。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你那漂亮的脸蛋和令人触动的灵魂.』²

  俗话说的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二百来斤³。可维鲁特既不是千篇一律,也没有二百来斤。赛科尔承认,他起初只觉得他是个花瓶——外表上他敢打赌,没有哪个花瓶敢跟维鲁特比。要知道,花瓶都是靠脸的。近乎一年的相处让他误打误撞的走到了一个灵魂的身边,他后来才发现这个“花瓶”到底装着怎么样的“electric soul”,赛科尔得承认,他喜欢这样的维鲁特。

  他的谦卑和高傲,冷漠和温柔,还有成熟和那偶尔能在眼底捉到的,少年时尚未全然褪去的执拗。

  维鲁特于他来讲,大概就是个集合一切的矛盾体。这又显得他刀枪不入,没有破绽也没有弱点。

  Will you still love me.

  『你还会爱我吗?』

  赛科尔听到这句的时候急忙把音乐关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顺着一首歌颂爱情的歌来想着维鲁特的事。

  没了音乐的车厢里空气都浮躁了,外面的海风被挡风玻璃拒之门外,海浪也被缩小了几倍的音调,落在耳边全成了听不清的窃窃私语。他想像电影里的情场老手那样从手刹旁边的盒里拿出来盒烟,叼在嘴里故弄玄虚那样点燃一缕难闻又呛鼻的烟。可他既不是情场老手,也不会抽烟,甚至他的车里都没有一支烟——那里只有一根棒棒糖。

  他甚至没谈过恋爱。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维鲁特——那家伙谈过恋爱吗?

  这问题似乎是那群小粉丝和八卦记者最想知道的。人总是有颗八卦的心,想扒出来别人的秘密过过嘴瘾,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他肯定有不少追求者,估计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赛科尔挂了个档,车在海岸边越来越慢。

  维鲁特肯定很会说话,说那些小说和情诗里的文绉绉的无聊话,那种全是比喻成风花雪月的东西。

  他按了下车门上的电钮,把窗户降了下来,好让闷热的空气得以流通。

  过了一会他又嫌一个窗户不够,索性把四个窗户全都打开了。海风海声,甚至海浪好像都想要进来。深蓝的短发被车子带起的风吹的花枝乱颤,还有些不识好歹的飞进了眼前嘴边。

  赛科尔好像有股气闷在心里一样,像是他也还小时飞行棋输给了明琪,又像是被诺尔德摆了一道刷了一天的碗。他用力踩了油门,又直接向上挂两个档,这辆小跑车开始在笔直马路上飞奔起来,颇有要一直跑过地平线的架势。

  风刮得他脸生疼,但好在也带走了刚刚那几杯啤酒染上的酒精。赛科尔觉得尽兴了,就又放慢了速度,关上了窗户。海风被锁进在了小小车厢里,于它来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还有个赛科尔陪着。这似乎帮助了赛科尔用起大脑,想出自己烦躁的原因来。

  他可能是成功了。

  “我不想找维鲁特的那些八卦。”

  他想做的是,做当那些八卦的另一位主角。

  赛科尔·路普天生就适合被聚光灯照在舞台中间。

  他把车停到了路边。用老套庸俗的话说就是心有灵犀——他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

  维鲁特回话了。

  『你想去哪儿找我?注意可别走丢了。』

  『去去去,小爷没那么傻』

  他拿着手机又是犹豫了一会,打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妥再统统删除。最后索性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天知道等待接通的那几声在他耳里是什么山崩海啸前的预警。

  “维鲁特,你听好了。”

  那边传来一声喂之后就没了声音,赛科尔只听见自己不争气的心跳牵扯着的呼吸。

  “…………我要追你!”

  有些话说完就后悔。他觉得自己短暂的沉默里组织的语言仍旧不好,一瞬间甚至想在维鲁特回复之前就挂了电话,管他什么好的坏的的回复。

  维鲁特好像笑了一声,又过了几秒钟说了个地址。

  “导演打电话催我过去,我再等你十五分钟。”

  “再不来就追不上了。”

  赛科尔扔下了句等着就又忙发动了车子,这次跑车飞奔起来连步伐都轻快了,扬起来的灰土像是点点繁星,又像流星的尾巴留下一条轨道。

  于是有一颗流星就带着一路的星尘出发了,从海岸跑到城市,从繁星跑进白昼。

  从赛科尔这儿出发,跑到维鲁特那儿去。

  这是一个由简单爱情记述的,流星们的故事。

  —end

  

X.标注¹²的是Young and beautiful的歌词

    标注³的是QQ空间里传的话

XX.想写一个算是带感的但是最后还是傻里傻气的了

      维利最后的那个回复意思是同意了。我是说……维利告诉赛奇地址就是同意他追过来了。(到了不就是追上了嘛(物理上的))

XXX.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赛维』深夜初醒(R)

之前的让封了我补一下

老福特爸爸不允许我解封
因为是人生第一次开w字车,还挺激动所以想要补

X.19赛X31维,现pa,有下/药情节

XX.OOC

祝食用愉快。

链接走评论。

又占tag歉

【赛维24h】酒心巧克力(R)

赛维情人节24h/06:00―08:00

最菜选手来了哦!

X.原著设一辆手动三轮

XX.OOC!OOC!OOC!

XXX.祝您食愉快,祝我们的大男孩们情人节快乐!

这里

https://shimo.im/docs/X6IlEB9Qhj4F17Ki/

备份1

https://shimo.im/docs/AEAnqdoVDzIQGofi/

备份2

https://shimo.im/docs/L6cMJS9UXAIVlg0e/

X.本着与石墨鱼死网破的心贴了三个连接。

XX.谢谢老师们愿意带我玩。她们真的都是超可爱的人啊。汐老师於南老师静曲老师和恶魔主厨非常不容易了,真的非常辛苦。混在一群神仙里瑟瑟发抖,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这一次赛维很有面子!

请期待后面的老师们!!!

XXX.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最后就是祝赛维情人节快乐,看到这里的你也是情人节快乐!(也是开学快乐鸭)

最菜选手来了哦!

请大家期待其他11位老师带来的最美情书!

辛苦恶魔主厨和全体老师了!

Utopian.:

时之歌Project  赛维情人节24h


“巧克力、玫瑰花与摩天轮;
硝烟、橄榄枝与爱。
十二封情书,寄给遥远的你。”



STAFF

策划/宣传:Sils @Sils♪

主催/文案(不是恶魔主厨!):长喑 @Utopian.

美工:於南 @於南

【0:00-2:00】唐顾生 @gei

【2:00-4:00】雨子 @一条咸鱼的雨子

【4:00-6:00】於南 @於南

【6:00-8:00】白七 @不负骤雨

【8:00-10:00】叽 @A piece of pillow

【10:00-12:00】sciko @三克油大西

【12:00-14:00】Sils @Sils♪

【14:00-16:00】伍壹叁 @三年二班伍壹叁同学你的脑子拿了陈年的脑洞来看你了

【16:00-18:00】静曲 @1/16

【18:00-20:00】糕 @爆漿岩燒💥

【20:00-22:00】筠鹘 @Abscondence

【22:00-24:00】若羽 @与电脑相对沉默的咸鱼鸽子


写给赛维的十二封情书,请签收!

tag:赛维情人节24h

『赛维』隔离连接

X.是个3000+的小短打,OOC!OOC!OOC!
XX.是大赛奇X小维利的一个故事,原著设有自己乱编的地方。设定不严谨请见谅。

祝食用愉快

  “你抱着什么?”

  下午的阳光刚弱了几分的时候,明琪正算着孤儿院这个月的开销。这时候赛科尔哼着小调子走了进来,杏眼眯得上下眼皮挨得很近,就留下一点点距离。他手里托着个孩子,宽大的黑色外套从头盖到了膝盖,只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腿和一双圆头小皮鞋来。小皮鞋擦的锃亮,在空气间正闪着光。

  “孩子。”

  他想了想,抬起那只扶着小家伙后背的手,把那件不属于他的黑色外套拽了下来。正好露出了趴在他肩膀上的银白色的小脑袋。

  “维鲁特。”

  赛科尔又补了一句。

  小家伙听见他喊自己,转过头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明琪,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又眨了几下眼才愿意开口,带一点奶声奶气的说着――

  “您好,夫人。”

  贵族的教养。明琪看着小家伙嘴角标准的弧度,又想了想赛科尔根本不修边幅的童年,暗暗叹了口气。

  小维鲁特是今天上午来的。赛科尔跟明琪解释到。

  “我们昨天不是有任务嘛,我都告诉维鲁特不要过去――”

  赛科尔抬手耸了耸肩。小家伙在他旁边乖巧的坐着,两条小腿未着地却也不像别的孩子那般晃荡,只是静静的悬在那里。右边白色棉质的小长袜卷起来了一个边,倒像是赛科尔的手笔。

  “你知道他从来不听我的。”

  “要不是你又做了什么傻事,克洛诺可不会随便跑过去。”

  明琪看看赛科尔脸上掩不住的心虚,又是叹了口气。赛科尔被她看了两眼,心里直发毛,抬起手蹭了蹭鼻子又吐了下小舌头――他一向小动作多得很。

  “神力战斗影响有点大……时空错乱?是这个词吧,莫雷迪亚好像是这么说的。”

  看来他已经见过那位了。明琪想着。也是,毕竟克洛诺是莫雷迪亚的得意门生,出了事肯定会着急调查。

  “他说维鲁特是跟另一个空间的调换了一下,不过最早明天就能换回来。”

  这么说着,赛科尔倒是有点安心的模样挂在脸上。

  小孩子总是爱乏爱倦,哪怕是维鲁特也一样,况且这是个六岁的维鲁特。小家伙一开始还坐的笔直,可在赛科尔跟明琪交代前因后果的时候却渐渐的低了头,稍长的刘海挡在眼睛前面,很难让人看见眼皮盖住了那对闪着光的红眸――维鲁特小时候的眼睛看着更有灵气,赛科尔这么说过。

  “大姐头,他现在才六岁。”

  “我们还有半年才见面。”

  赛科尔扭头看了眼小家伙,小维鲁特的头一晃一晃的,头发窸窸窣窣的随着呼吸动了几下,像是大声叫嚷着主人的困倦。

  刚刚还爽朗的声音猛地降了几个音调,这倒让明琪忍不住笑了一声。大男孩像是做错了什么,急忙把食指抬起来放在嘴边摆着噤声的动作。

  “他可真爱困……刚刚都睡了一觉了。”

  赛科尔蹑手蹑脚的站起来,生怕木椅子在老地板上面压出咯吱咯吱声。他抬起手从背后搂住小维鲁特,打了个横抱给人抱起来,动作轻的没惊醒他,甚至都不像个赛科尔。

  “去楼上?孩子们都出去了,卧室空着。”

  明琪也慢慢起身,女士的动作没有赛科尔那样夸张的谨慎,却比他还安静了几分。

  “不了,我带他回学校,要是让诺尔德那小子看见,真怕维鲁特回来了他乱说。”

  赛科尔想抬手挠挠头发,左手刚一动就僵在了那里,他几乎没怎么抱过小孩,自然没有这种自觉。明琪看着他抿嘴笑,又没忍住哼笑了几声,惹得大男孩撅起嘴,用从深海里出来的眼睛带着埋怨看她。翻了个白眼之后又动了动嘴,轻轻发出来一个声音

  “嘘――”

―――――――――――――――――――――――

  小维鲁特这一觉睡的比赛科尔预计的久,他直直睡到了傍晚。小家伙一睁眼就看见张陌生却隐隐约约合着记忆的大脸,本来盯着自己的杏眼马上眯出了缝,又张嘴带着那人特有的小虎牙看着他。

  “醒啦,小男神。”

  这话无疑是有些调戏的意味。换作是这个赛科尔的维鲁特的话,那肯定是没什么反应,说不准还会抬手反敲下他的头。要是换作是这个小维鲁特的小赛科尔――这个小维鲁特还没见到呢。

  可现在不一样,这可不是原配的赛科尔和原配的维鲁特,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时空,只是好巧不巧的相遇了而已。小家伙先是没反应过来,等精明的小脑袋清醒了些,把眼前的大家伙和记忆对上了号之后,他才开始品味这句话。

  脸红了。赛科尔看着他,想到。真可爱。

  “饿了吗?小爷带你去搓顿好的。”

  他所谓的“好的”也无非就是平日维鲁特不爱他吃的那些廉价食物。维鲁特不爱他吃,自然自己也不喜欢。赛科尔猜这时候的小家伙肯定还没吃过那些闹市的垃圾食品,想了想还是打算领他去尝尝鲜。

  可别说小爷亏待你。他在心里暗暗想好了维鲁特回来时的回答。

  小家伙肯定饿了,中午他就没吃多少。刚来的时候小维鲁特看谁都陌生,可出于任务原因又不能让他回家去看丽安娜――否则也不会是让他跟着赛科尔了。只有莫雷迪亚出面了他才找到一丝熟悉感,信赖的老师指名让他跟着这个人,他也没办法。尽管他的短暂记忆中没有过眼前这号人的印象。

  赛科尔也感慨良多,想着维鲁特不愧是维鲁特,连这种情况都能坦然接受,主要的是这还只是六岁的维鲁特。

  小维鲁特犹豫了几分,然后点了点头,赛科尔就马上跟条活鱼似的从床上跃了起来,蹲在了床边要给他穿上小皮鞋。但小家伙并没领他的情,军人的那股子倔强无论在那儿也都刻在他骨子里。他看着小家伙弯下腰把小皮鞋的鞋带系好,又打了个比他打的不知道好看多少的蝴蝶结――赛科尔打赌,这个蝴蝶结绝对是对称的。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又张开了手臂,等小维鲁特走进坏里。

  小家伙自然知道这动作的意味,可自己又不是什么八抬大轿才能出门的家伙,不至于吃饭还要人抱过去。何况,何况他马上就要成为正式的童子军了,军人更没有这样过度依赖的理由――他一向谨遵父亲的教导。

  赛科尔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小家伙摇了摇头,眼神里一副拒绝,心里又暗暗说了两句倔,就不管不顾的把人直接抱了起来,也不怕小皮鞋踢在白衬衫上留下印子。

  “让我再抱抱吧,等你回来了可就不能这么抱了。”

  他们到夜市的时候摊已经出来不少了,各型各色的人们坐在塔帕兹夜晚最为繁华的地方,这是小贵族从未见过的夜晚景象。

  “怎么样,比那些舞会好吧?”

  赛科尔给小家伙放到地上,走了两步又怕他走丢,就弯下了点腰牵起来小维鲁特的手。小家伙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还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假像。但那对属于孩子的红瞳暴露了一切,眼睛里熠熠闪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恨不得盯住一切那样。赛科尔自然是看见了,没忍住笑了声,小家伙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急忙抬头看了眼赛科尔。

  “没事没事,在我这儿没那么多拘束。”

  他蹲下来,还顺手从旁边的摊上拿了个贵族们眼里劣质的棉花糖,粉嫩的色素裹着每一条糖丝,看着像是开的正好的樱花。

  “维鲁特做维鲁特就好。”

  棉花糖搭在了小维鲁特的脸上,他忙转过头,又抽出手去接。小少爷自然是没吃过这种东西,廉价食品从来没登上过克洛诺的餐桌上,更别提这种不入流的小点心了。尽管聪明如他,第一次也是有点手忙脚乱的。大团的棉花糖沾了白净的小脸一堆,像是孩子无意画上去的彩笔印,又像是晚霞蒸出了红晕。

  有时候在夜市里,赛科尔也在感慨。不知道是他们在往前走还是夜市自己在动,一圈下来竟没有一步是累的,体力就像还在起点时那样充沛。后来他自己解开了这个问题,或许只是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他每到这个熙熙攘攘的地方,都是和维鲁特在一起。

  如果你开心,那么时间的流动就不能算是逝去,脚步的移动就只是向着未来走去。

  逛了一圈他们俩也算是把东西吃的七七八八了,期间赛科尔还故意给小家伙秀了秀枪法,砰砰砰连中八个气球,拿了个制作粗糙的但却异常柔软的毛绒海豹。要知道,论枪法,谁都知道赛科尔比不过维鲁特,他当然要趁着这机会赶紧显摆显摆。小维鲁特起初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连小嘴都不着急的张开了点。可等到赛科尔把那只海豹塞进他怀里的时候,那小表情又变的复杂了。

  如果赛科尔能注意到海豹上面的灰,或者小维鲁特能说出来自己的不开心的话,那件白色小衬衫就不会脏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早就过了门禁的时间。赛科尔只得抱着小家伙一路飞檐走壁,翻了两个墙才进到屋里。坐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现在是暗影的主场,自己完全不用这么费力的。

  幸而小维鲁特看起来还是蛮开心的,赛科尔看着小家伙抱着小海豹坐在床边,小圆脸上面还有点孩子没褪去的兴奋劲儿,暗暗感慨自己累一下倒也是值了。

  维鲁特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小维鲁特也是如此。但赛科尔就是死缠烂打的非要搂着小家伙睡,贵族的教养又不好让他拒绝。

  “他是什么样的人?”

  小维鲁特看起来是睡足了,这时候到不怎么困了。他的生物钟在一天之内就被赛科尔改变了,换是往常的话他早该睡了。

  “维鲁特吗?”

  “他可是个厉害的家伙,脑子聪明还讨人喜欢,做的事总是对的。”

  小维鲁特扭头看看他,一瞬间倒是愣了一下。好像每当谈起“那个自己”的时候,眼前的大男孩眼里都像是有光一样。像是星星掉进去了那样。六岁的小家伙想着。

  “不过小爷可比他厉害多了。”

  在他滔滔不绝之后,又给自己补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赛科尔抬起手摸了摸鼻尖。

  “你喜欢他吗?”

  小孩子的问题总是那么直白。他说的肯定不是那种喜欢,赛科尔想。

  “喜欢啊,全维尔哈伦都找不到比我还喜欢他的人了。”

  他又笑了,大男孩比这个小孩子还爱笑。深蓝的头发抖了几下,落在了眯起来的眼旁。小家伙并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喜欢可以让赛科尔在提到他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似乎一提到那个维鲁特,眼前的这个家伙就会发光。

  多年之后,他也体会到了同样的喜欢。那是一种打从心底里的喜欢,是连仲夏夜的烟花和塔帕兹的海风,都无法比及的幸福。

―――――――――――――――――――――――

  睡的晚了,清晨来的也就快了。刚起床没一会赛科尔就接到了莫雷迪亚的消息,说是可以换回来了。

  为了避免神力波动影响他人,只有小维鲁特自己过去就好。相处了一天赛科尔居然还有点小不舍,想着要欺负维鲁特的愿望还没达成呢,这就结束了。

  “再见。”

  小家伙抱着那个小海豹――昨天晚上让赛科尔给洗干净了,就是没全干,还有点扁。

  “拜拜啦小家伙!”

  他想了想,还是抱住了小维鲁特,亲了下他的额头。

  要是亲嘴的话肯定要被说是变态了。他想着。

  出乎他预料的,小维鲁特既然踮起来了脚,用还肉乎乎的小手扬起他的刘海,轻轻落了一吻在额头。

  “嘻。”

  赛科尔笑了声,好像他才是那个小孩子。

  “小家伙,快点长大呀!”

  快点长大吧,然后去遇见你的那个小赛科尔。

  你们要一起经历的还有很多,但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都别怕。

  只要是你们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就这样一路高歌下去吧,没什么能阻碍你们的。

  “我保证。”

  他轻声说着。

  

  ――end

 

X.啊我第一次写这么快,维利生日过了开始写的(???)
XX.最初的脑洞是想看大赛赛X小维利的黄色废料然后突然变得纯情了(废料我也想写(趴))
XXX.最后这条是个广告(?)我想扩列。虽然我没啥子文笔也不会说话但我想扩列,想要列表多一些小可爱和老师一起吹爆大男孩们,不管谁都好请和我交往……(划)扩列吧(卑微)

感谢您看到这里。

『赛维』记一个少年们心知肚明的秘密


X.双向暗恋,短打,OOC!OOC!OOC!

XX.想法来自静曲老师18年12月30日那个怂赛亲维(?)的图片。(不敢艾特手机卡顿没法指路,只能说日期了,老师叫1/16)

祝您食用愉快。

  “维鲁特?”

  塔帕兹的阳光总是恰到好处,落在树叶上就点缀着盛夏,落在海面上就打扮着海风。

  落在维鲁特脸上呢?

  “你睡着了?”

  赛科尔一回头就看见坐在身后的白发少年正阖着眼,呼吸安静又平稳。旁边窗户没拦住的光全数落在他银白的短发上,闪的像是塔帕兹冬天也不常见的雪。阴影被阳光照在了他的发隙间,到显得画面更为安静。赛科尔弯了点腰,好让眼睛与坐在椅子上的人持平。维鲁特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坐的笔直――只不过是头微微低了下去而已。那本封面有烫金书名的书被他反着扣到了腿上,却还是没折到纸页——维鲁特就连无意睡着了也不会弄乱东西,赛科尔想了想。

  稍长的睫毛维维下垂,眼皮盖住了那对凌厉的红眸。赛科尔抬手用手背轻碰了下沐浴阳光的脸颊,就看见那对睫毛轻轻抖动了下,带着眉毛也皱了一下,却是没舒开。他一定是累了。赛科尔想。

  最近的事太多了,上头的任务虽然都不难,但却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儿的涌来,压的他都喘不过来气。维鲁特的脑子一定是超负荷运转了。

  这么想着,赛科尔又把手往上挪了一点,食指轻轻揉着纠在一起的眉心。粗枝大叶的人做这种事总是意外的细心,就连呼吸都不知不觉的放慢放轻了。

  他觉得这么站累了,就直起腰往前走了几步,才弯了个小点的弧度。赛科尔看着那张难得带着倦意的脸,想嘲笑维鲁特两句又生怕把人惊醒,最后也只是在肚子里才嘀咕了两遍。他就这么看着,等阳光偏移了一个角度,等青春期萌动着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等赛科尔从来没显现出过的浪漫爬上心头时——大男孩没忍住的脸红了。

  他想去亲一下维鲁特。

  赛科尔在想要不要给自己一个巴掌,好让被短暂的宁静养倦了的大脑清醒清醒。可他没这么做,反而顺着不该有的思维动了起来——像是个起了坏心思的小男孩。

  赛科尔,醒醒。

  他是维鲁特,维鲁特·克洛诺。

  你的同桌,你的搭档,你的挚友,你的暗恋对象。

  他在无声中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去他妈的暗恋吧。

  赛科尔想着,还是放纵了天性去征服理智。他半进半退的往前探着头,像是犹豫不决的少女。最后他一闭眼,嘴唇贴上了阳光刚走过的脸颊。只两秒后就又慌张的缩了回来。好像维鲁特的脸有多烫一样。

  他慌忙的看了看维鲁特——很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连刚才皱着的眉都展开到了一个微弱的弧度。耳根有火烧的温度一直跑到脸边,赛科尔拍了拍脸,又狠狠甩了几下头。

  “维鲁特,你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

  他喜欢的这家伙身上总有股薄荷香,赛科尔猛的靠近的时候就闻到了。他不爱薄荷,不喜欢那种和甜几乎搭不上边的清凉——但意外的,赛科尔爱极了维鲁特身上的薄荷香。他总觉得,维鲁特嘛,就连身上薄荷味也和别人不一样。

  银发少年平稳的呼吸落在他们鼻尖的距离中,又带着赛科尔的心都跟着痒痒。他把头伸到了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维鲁特的距离,却又不敢再动了。他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他看,看了大概秒针又走了小半圈,才敢有下一个动作。

  头微微侧了一点,赛科尔往前探了些,嘴唇在另一只唇前停下,又贴了上去。真软,他想着。

  维鲁特的体温偏低,就连唇也是凉的。赛科尔不敢再有别的动作,紧闭着眼把唇贴在上面,就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他总感觉自己睁眼的一瞬间,能看见那对红瞳带着什么奇妙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他睁开了眼,想验证一番。维鲁特真的是累了,他依旧没有醒。赛科尔想了想那些被学生会没收的杂志小说里的接吻——这又是让这个没处过对象的大男孩老脸一红。年少的心总是蠢蠢欲动的,可尽管他在脑内复习了挺多的,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做。

  赛科尔,你可真怂。抬起食指揉了揉嘴角,好像维鲁特偏低的温度还挂在那里一样。他转身,跟逃命似得快步走出去了。去吹吹风吧。他连一个回头都没敢给维鲁特,就好像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样。

  可他只不过是亲了维鲁特一下而已。

  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书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一瞬,又随着书本合上的沉闷声不再作响。赛科尔害怕看见的那对红眸慢慢睁开,些许比瞳色略淡的红从耳边爬上了白皙的脸颊。维鲁特抬起手抵住嘴唇,又像是叹气的动作一样耸了下肩。

  “蠢货。”

  他说。

————————end

  

  

X.我最近应该在码生贺的,但是昨天看见静曲老师那张图真的就没忍住。(但是非常非常非常短了)

大男孩们懵懂青涩的爱恋实在是太可爱了(bu)

XX.想要吻的过火一些但是多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而且会发展成水煎叭bu)

感谢您观看到这里。